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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自远方来————麦子夫妇访澳

时间:2016-11-17  来源:澳大利亚时报   作者:网管   点击:

 一个多月前,忽然收到麦子的信息:“兄弟们优柔寡断,说了那么久要来澳洲旅游,可还是没有行动。咱俩等不及了,决定交易会前来西澳、南澳、澳洲中心的大红岩石Uluru,还有最北部的达尔文自由行,西澳期间请接待。”

言简意赅,财大气粗。任性的人见了不少,任性如斯者,鲜有,留给我只有“诺,诺”的余地。

八二年认识麦公展红,八六年认识麦婆刘氏远方,至今三十多年了。仿一句梧州顺口溜说:看着他大,看着他坏,看着他结婚生小麦,小麦也长大漂洋过海。

有朋自远方来,我自不敢怠慢,随即为他俩量身订造了西澳南边的自驾游。他们原定在西澳待三个晚上,我说不行,南部的自驾游再怎么个走马观花也非得三天两晚以上,全程距离初步计算1500公里以上,第四天他们还要参加到北边尖峰石阵一日游,三晚断然不够。遂决定提前一天到,住够四晚。

不亦乐乎——

有朋自远方来(麦太的名字碰巧也叫远方),真够我不亦乐乎的。如何接待,颇费周章。想起年前梧州靓女邓莹携一众驴友杀来澳洲,从黄金海岸横扫到西海岸,阿潘来Q叫我在珀斯接待一天。我带他们游览了天鹅谷各大酒庄,晚饭却在国王公园大草坪上铺开毯子吃鲍鱼鸡粥和我拿手的大肉粽子。那次的野餐反应不错,江苏的驴友沈小姐妙妙一边惊呼不迭“哇!太有感觉啦!” ,一边忙着拍照不止。最后这站让她很惊喜,在墨尔本悉尼饱览了美景名胜自是很赏心,然而在西澳的草地上举杯邀落日,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结果妙妙女忘乎所以,当晚飞回中国的时候把一大背囊的随身行李落在机场候机室了。

于是决定这次“照版煮碗”——鲍鱼粥,既是澳洲特色,也是家乡情意,更何况冰箱里就有老鸡鲍鱼和粽子。麦子的飞机早上七点多到,为了节省时间,决定接机后立即开始三天的自驾游,预先准备好鲍鱼粥在路上吃再合适不过了。头一天晚上先用老鸡鲜鲍鱼熬汤,第二天早上五点多起床拆了鸡丝切鲍鱼片,再加入瑶柱蚝豉熬粥。这粥,麦氏夫妻该不会抱怨了吧?这边粥香袅袅,那边却忙着装车:寒衣(南边早晚还很冷),厕纸(后来知道是多余,各大景点度假屋都备有),卤水鸭翼,熏火腿和意大利香肠Salami。

为了保证行程安全,前些天还去保养了汽车,换了四个避震,刹车皮,突然发现漏油漏水还当即换了机头盖垫圈和水箱。哎,我的车,也就这么窝囊了,麦子将就吧。

八点多接了麦公麦婆,主客相见甚欢。先顺路去看看植物园的郁金香花展。岂料到刚保修好的车出了状况,车底下响声雷动。当即把车开回到修车佬那里。原来新避震器型号不对。 来不及换新的了,当即决定把原来卸下的避震器选两个不错的装上,然后奔赴第一站——海浪石Wave Rock。这时候,已经是午后一点钟了!

 

春山一带赏心碧——

然而这些麻烦没有影响我们的好心境。平常我回国的时候,朋友们最多是见个面吃个饭,现在上天给我们这么多时间好好叙旧,实在难得。这第一站虽有三百多公里,但一路上我们都是欢声笑语。小麦在加拿大读大四,未能随父母来。我和众朋友观点一致,建议大麦让小麦在加国生根发芽,繁殖出中加小小麦子。

一路上春草碧色、春水绿波,牛羊或群聚在原野,或三三两两点缀在远山。更有大片大片的野花,有鹅黄色的,有粉红色的。西澳洲春季的野花世界闻名,汽车在原野上奔驰,仿佛漫游在一条彩色的天路上。古人笔下的杭州是“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而西澳春日里漫延到天际的绿野和花海,又是何等的磅礴,何等的壮丽!徜徉其中,仿佛徜徉在梦幻中的天堂!麦子夫妇这次来访,的确选对了时间。打一驶出市郊开始,远方就不断地“长嗟短叹”:“啊,太美了,怎么这样美啊?” 夫妇俩喜欢旅游,游历过世界许多地方,可说阅尽繁华,可是这次西澳的郊游自驾行,却让他们有羽化登仙的感受。“那是一条神秘的天路哎——。不就是一条铁路吗?她韩红唱什么唱?来这儿摘下墨镜看看再唱吧(韩红唱歌老喜欢戴着墨镜,仿佛言不由衷却又怕别人窥见她的秘密)!” 远方如是说。

沙漠中的巨浪,重温《出埃及记》——

三百多公里路程,一路上不断停车观赏拍照,到了海顿(Hyden)已日近黄昏。 海浪石是西澳著名景点,位于小镇海顿附近。我们没有进市镇,直接去参观海浪石。当我们来到海浪石公园,游人多已散去,剩下的游客也略显慵懒,漫不经心。顾名思义,海浪石就是一块酷似海浪的的巨石。亿万年的鬼斧神工造就这天下奇观。我们伫立在石崖底下,仰望那“滔天的巨浪”,“天地之悠悠”之感油然而生。圣经记载:摩西带领四十万犹太奴隶走出埃及,法老率军兵追剿,来到红海,耶和华分开海水,四十万犹太奴隶遂得恩救,后面的追兵却葬身大海。而今在红海,世人已经无法见到海水被分开的景象,在西澳的沙漠里,却矗立着一座永不消逝的巨浪,这,会不会是上天给后人留下的警示呢?崖顶一抹冉冉斜阳,昏鸦绕树,飒飒夕风卷起黄沙落叶,是缅怀,还是凭吊?

海浪石不远处还有一个小景点,叫“河马的哈欠”Hippo’s Yawn。巨石酷似河马的大嘴,我们几人站在那里留影,还真有点被河马一口吞掉的惧怕。

 

如梦似幻阿尔巴尼——

此地虽好,却不可久留,日已西沉,只留下天边一线红晕。我们第一天的住宿,定在南部阿尔巴尼镇(Albany)的一个半岛度假村,从海顿到阿尔巴尼有四百公里的路程,而且全是无照明的荒野道路。为节省时间,不去买东西吃了,于是早上带来的熏肉香肠派上了用场。幸好宾主的精神状态都很好,这几百公里的夜路,还是充满了欢笑。看不到青草绿树,却还能看到明亮得几乎不真实的繁星。远方的兴致一直很高,白天赞叹着美景,夜里赞叹着星星,还惊叹树丛里窜出来的袋鼠。而我,却要百倍小心,撞上了袋鼠,可不是闹着玩的。这荒野上,电子导航都不工作,如果不小心错拐一个弯,或许天亮也到不了阿尔巴尼。

晚上十一点多,我们的车终于开进了半岛紫丁香度假村。按照主人家发来的短信,我们从度假村门口的信箱里取出度假屋的钥匙,再驶向那水边的小屋。主人早已入梦乡,咱们游客一切自便。那是一栋两层的别墅,有两大三小五张床,屋后临水处是个三、四十平米的大阳台,倘若是在古代,可叫做水榭吧。远方当即拍了很多照片,发到朋友圈:“麦子的兄弟们,2018年咱们组团再来,租几个这样的别墅就够了”。 惹得一众早已洗脚上床的亲们睡意全无,在南宁广州梧州等地被窝里急剧发来回应, 有的泪奔痛悔没下决心赶上这趟,有的摩拳擦掌信誓旦旦一八年一定来。麦子却在厨房忙乎着。午夜时分,我们围坐在餐桌前打开红酒……。

曙色中的半岛海湾轻雾缭绕,水面明净如镜,不知名的水鸟游弋着,漫无目的,恬淡,安详。远处偶尔传来水鸭“嘎、嘎”的鸣叫,跟着又是长时间的岑寂。这远离市嚣的港湾,上下天光一碧万顷……。都九点了,度假村的住客们还在睡懒觉,只有三五个小孩光着脚丫在绿地上百无聊赖地荡着秋千……,谁,都不想过早地打破那一片安逸。

而我却等不及了,拍打着木板墙:

“麦公麦婆,该起床了。你们打开楼上的窗户,看看外面的景色,你们怎么还舍得在床上挺尸呢?今天还要赶很多路程啊!”

“好、好、好, 我们马上起来,马上下来,早餐吃什么?”

原说好十点半出发,可是都十一点了大家还拿着红酒和咖啡在阳台上流连。是啊,平时在国内每天都忙于疲于各自的生意,难得有机会这般放松自己,放纵自己。麦子、远方平时是商场高手,此时此地,却像贪玩贪婪的孩子,而我,此时却犯了“太监急”。

来到阿尔巴尼,不得不看著名的大峡口

The Gap和天然桥Natural Bridge。这个景点离我们住的度假村不远,二十分钟的车程就到了。大峡口是矗立在海岸几十米高的岩石,呈V字形迎向大海。海潮一阵接一阵地涌进峡口,炸成数丈高的浪花,很是壮观。参观这个景点的最佳时间是每天的下午和傍晚,那时候风急浪高,涌进峡口的海潮足以被激起数十米高的浪花,把崖顶观景台上的望海潮客浇个透彻。苏子云“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是也! 据记载,曾有人在几十米高的岩石顶上被海浪卷走。去年,景点进行了全封闭维护,修建了更为安全的观景台,不久前才重新开放。尽管这次我们是上午去参观,四处风平浪静,可是那峡口的巨浪还是那样惊心动魄,令人叹为观止。离峡口不远就是天然桥,亿万年来海水掏空了岩石的下层,成就了这座天然的拱桥。若是在风急浪高的日子,人们可以看到巨浪在“桥洞”下汹涌而过,在岩石上摔打成万朵白花,此时你若站在“桥拱”上,难保不会被吓出病来。

 

恬静如童话的丹麦——

告别阿尔巴尼,往西走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丹麦Denmark。请注意那不是安徒生的家乡,而是以一个医生的名字命名的静谧的小镇。然而当你漫步在小镇,你会觉得你误入了童话的世界:那幽静的小河,那幽静的岸滩,那横在岸边的小船和残缺的小码头,还有那围在妈妈身边晒太阳的一大群小鸭子……,一切都像在童话里。此丹麦与彼丹麦,是巧合,还是冥冥中的连理?

忽然想起莎士比亚的诗句:

在那边有一块幽静的岸滩,

它上面生了许多野茴香。

还有那莲馨花和紫罗兰。

在风前点头还在吐芬芳……。

比他早五百年,有个叫范仲淹的儒将,也曾抚栏极目,遥吟俯畅:

沙鸥翔集,锦鳞游泳。

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无论是莎翁还是范公,他们美丽的诗句,仿佛都是描写我们眼前的丹麦,虽然丹麦只是我们行程中小小的加油站,却给我们留下仙境般的美好。

丹麦附近还有一个海滩叫大象石Elephant Rock。这个海滩很特别,近海一直到岸边有数不清的巨大的卵石,有的三五米直径,有的却是几十米之巨,远远望去就像一群大象在戏水。海滩远处波涛汹涌,近处,大象石围起了屏障,筑成了一个巨大的天然安全的泳池。然而气温尚在十度以下,我们不可能下去游泳。

 

啊,大森林——

时间紧迫,我们又得上路了。往西再去五十多公里,我们进入了西澳著名的沃尔坡Walpole的巨人谷大森林Valley of Giants。记得五年前去哈尔滨,去雪乡,那已经算得上原始大森林了,但那多是松树,树高最多也就二、三十米,可是这巨人谷的大树却可以高达七十多米!当我们开进巨人谷,就觉得头上黑压压的一片,心里顿时产生敬畏和恐惧。

西澳政府在谷顶开发了两个景点,一个是树顶行Tree Top Walk,一个是巨人树Giant Tingle Tree。树顶行是一座几百米长,四十米高的天桥,收费21澳元,一次收费可以重复多次上桥,这是我们这次自驾游两个收费的旅游景点的其中之一。我们几个都没有畏高症,可是当我们战战兢兢地走在那摇晃不定的桥上,也都觉得心悸头晕目眩。虽然名曰树顶行,可是站在四十米的高处,头顶上还是有更多更高的树。放眼远望,林海漫向天际,无边无垠,苍茫浩瀚。大部分古树的树顶已经枯萎,裸露着白色的枯干,如无数只枯槁的手伸向天空,也仿佛在向游人诉说着世事沧桑。景区人员告诉我们,这些古树,少说也有四百年以上树龄了。

从天桥下来,往左边走不到百米,是另一番景象。这边山谷的古树,苍劲挺拔,树根部宽阔无比,有的足有二十多米的树围,而且全都有着巨大的树洞,有如塔型的天然帐篷。有些树洞大得可以停放一部汽车。许多树洞里面都呈炭黑色,那是经历了烈火洗礼的见证。千百年来,森林常常因雷电导致火灾,而这些古树经历了烈火还坚强地活着。有的树心被烧个通透,可是凭着树壁,还是生出新的树皮新的枝干!那些空空的树根,顽强地撑起上面数百吨的重负!游人都很安静,说话时都把声音压到最低,仿佛怕惊动了树神,怕惊动了山神,惊动了天神。在这面前,人,太渺小了。然而每个游人的心中一定充满了敬畏、惊奇和浩叹,敬畏这不屈的生命,惊奇这洪荒的造就,浩叹这天地的万古!

 

与好望角齐名的奥加斯塔——

穿过了巨人谷,回到大路上已是下午四点多。马不停蹄,下一站是将近三百公里外的奥加斯塔Augusta。其中一大段,都是大森林里的蜿蜒幽深的盘山路,所以无论怎么全速行驶,到那里至少也要晚上八点以后了。

奥加斯塔是西澳最南端也是整个大洋洲西南角。小镇土地广袤,比梧州的河东河西加起来还要大得多,可是全镇人口只有区区六百人。我们到达小镇,为数不多的几个店铺早已打烊,街上静得像个弃城。找到那个全镇唯一的酒店,其余的都是些小招待所,客栈。服务员很友好地带我们看了几个房间,都不满意,感觉还不如国内的二星级。后听说还有些独立的海景小别墅,两房一厅,大喜:“中(Yes)!”

等我们安顿好,到酒店餐厅吃饭的时候,得到的回答是“已经打烊”,遂到街上加油站看看还有没有东西卖。加油站也打烊了。幸好看到一个小店的店主,推着自行车准备回家。见我们如此落魄,折返回店,卖给我们一条面包。小镇上的人,真美好。返回酒店,买了瓶红酒,我们行李中还有熏腿香肠。烤面包片夹熏肉,正好下酒。没饭吃事小,没酒却怎么过?

夜间下了微雨,窗外淅淅沥沥,酒微醺,睡得好舒服。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拉开窗帘,见屋外土润苔青,三五只野兔在草地上觅食。不远处是一条平静的小河,碧绿如染,小河那边是条同样碧绿的小汀,再往外,就是碧蓝的大海。古诗云:“一水护田将绿绕,两山排闼送青来”, 稍改一下,便是眼前的景色了:“一水护城将绿绕,两汀排闼送青来”。

和头一天一样,吃罢早餐谁都不想动,各自呷着香浓的越南咖啡对着槛外的景色出神。“春宵一刻值千金”,原来竟是这样!

退了房,驱车前往几公里外的卢温海角Cape Leeuwin。只有六百人的奥加斯塔之所以闻名,就因为这个可以与好望角比肩齐名的卢温角。这是西澳洲的最西南端,也是大西洋和南太平洋的分界点。和好望角一样,卢温角也海况非常复杂,几海里以外都布满了暗礁,海面上常年风急浪高,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船只葬身此处。卢温角的灯塔建成于1895年,也是世界著名的灯塔之一。我们花了二十大洋,随灯塔人员登上塔顶,听他说了不少故事。该灯塔的建成,给过往的船只提供了极大的安全保障。天气晴朗的黑夜,船只可以在一百公里以外看到这灯塔。我们走出塔顶外面,大风吹得我们步履艰难,胆战心惊。带我们上塔的老汉说,在真正的大风天,这座用大石头砌成的灯塔,会晃动几厘米,那时候,塔上的人才叫胆战心惊呢。

歌中唱到:“跟你到海角,到天涯……”,奥加斯塔,就是实至名归的天涯海角。我觉得,来西澳旅游的,很应该来这里一睹风光。现在麦子夫妻来相随着到来,一切如愿以偿!

 

玛格丽达河,西澳的醴泉——

离开奥加斯塔北上,我们踏上了盼望已久的品酒之旅——玛格丽达河Margaret River——西澳大利亚最大也最著名的葡萄酒基地。玛格丽达地区共有五千多公顷的葡萄种植园,大小酒庄两百多个。这里的气候非常合适种植葡萄,适合酿酒。玛格丽特地区的葡萄酒,口味纯正,酒香上乘,质量稳定。在商店里买酒,只要认准标纸上写着Margaret River,你就不会买错。

然而两百多个酒庄,逐个去品尝,得花十天半月,我们只有几个小时逗留,只好选择几个著名的酒庄。我们顺路参观了两个比较不错的酒庄,然后就直奔著名的航海家酒庄Voyager Estate和卢温酒庄Leeuwin Estate。前者是个只有二十多年历史却生产一流葡萄酒的大酒庄;后者却是历史悠久,品位最高的酒庄,尤其以其艺术系列Art Series中的霞多丽Chardonnay白葡萄酒被誉为世界名酒而闻名。澳洲的酒文化常常离不开艺术,尤其是高雅艺术。卢温酒庄每年二月都会举办盛大的露天音乐晚会,请来登台的艺术家,都是世家著名的“大腕儿”,而很多珀斯的人,都会驱车赶三百多公里的路程,专门来参加这一盛事。正所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西澳人其实挺会享受生活。

品完了卢温酒庄的酒,接着去菲历氏酒庄Vasse Felix Winery午饭。我们都选择了嫩煎银鲈鱼加土豆蓉。时间不早,我们便启程回珀斯了。路上看到一家巧克力厂,进去抓了几把巧克力豆,算是午餐后的甜品。太甜,不合口味。继续上路。

开了一百多公里路,前面是著名的巴瑟尔顿栈桥Busselton Jetty,栈桥向海面延伸一千八百多米,过去用作装卸货,现在成了人们钓鱼游览的地方。多年前木栈桥发生火灾,遂大部分改建成现在的水泥结构。 栈桥上有小火车,不想走的人可以花个小钱坐着小火车观光。让麦子夫妇上栈桥走走,我自己在车上休息,是累了,离珀斯尚有二百多公里路程呢。

最后回到珀斯,已是晚上八点。电话先预定久负盛名的西餐厅女巫之釜Witch’s Cauldron. 来到澳洲,怎可以不吃澳洲牛排?开出高速后先上了国王公园,俯瞰珀斯的全景(我担心他们第二天没时间逛城市了),然后去餐厅。牛排远方要七成熟 ,麦子要三成熟rare,我比较嗜血,要一成熟blue。头盘是该餐厅的招牌——蒜蓉虾。牛排上来了,远方惊呼:“天啊!这么大块,怎么吃得完?” 是啊,按菜牌标准400克一份牛排,只会大于不会小于,餐馆的信誉要紧。到最后,连我们自己都惊奇,所有的菜都吃光了!“澳洲的牛排真不错”,远方翘起拇指说。

当到达他们下榻的酒店的时候,当我拥别麦子和远方的时候,已近深夜十一点。那是三天满满(1600公里)的行程,满满的收货,满满的喜悦……。我告诉他们:“后天我不送你去机场了,我考虑着去泰国玩几天,很可能第二天就马上买票登机。”我祝福他们 之后的旅途愉快,盼望他们一八年拉大队人马过来。

 

三天后,我坐上了飞往曼谷的班机。

 

十月八日 草于曼谷文华酒店

 

后记:

朋友们已经把一八年的计划提上议程,觉得还是十一长假连续两周比较合适。算了经济账,也觉得出国游并不见得比国内游贵。更重要的是,国内的旅游点,都人满为患,不仅仅是游客多,还有挥之不去的老缠着你兜售商品向你要钱的小贩和叫花子。去了不是度假而是活受罪。所以,朋友圈已经“统一思想”,朝着“澳洲行”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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