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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首位澳洲老师张野博士

时间:2011-03-18  来源:澳大利亚时报   作者:【珀斯】Sunny刘雅君   点击:

结识张博士之前,先认识的是其用心经营而居西澳历史之最的《澳大利亚时报》。

记得那时初到澳洲,满眼陌生,举目无亲,即便珀斯之城风景如画超预期,阳光灿烂无杂质,但艳阳普照之下的我,心情却并不晴朗,满城风景入我眼帘却是满目之疮痍。

且不说暂住在出租屋里的寄人篱下之散落漂泊,也不谈缺朋少友的他乡异客之惶恐孤寂,单是澳洲英语的难懂难学之难受就足以让人心怯心虚得心慌,直想提拎着包裹打道回府。

心情难调之际,漫步唐人街头,心里十分震撼地发现,一家华人商店门口竟然摆有中文报纸——我的个母语啊,一股亲切感从心田油然而生,在这不东不西的国度首次生发一种找到组织般的归属感。

心脏与双臂共振,胸口伴两手齐颤,一种至今仍然无法用文字与语言描述的欣喜与激动不可抑制地填满脑海和心房。

相似于“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手捧着报纸,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翻页,而是如怀揣着宝贝一般奔回家中,躲进屋里,关上房门,手脚回归自如,目光开始肆意,心空一刻碧如洗,氛围相宜地映衬着澳洲晴空万里的艳阳天。

心情像小鸟一样欢快飞翔的途中,又一次震撼得与目光一道惊住了——《澳大利亚时报》成立十周年征文。

一份报纸,一份异国他乡的母语报纸,自诞生起已经成长了十个年头,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多苦的用心才能呵护其走过十年的风雨路啊!

“要想死,办报纸”,不记得曾经听谁抛出过这句沧海桑田般的提醒,虽称不上灼灼生辉之警世名言,但从某一难点或好些方面足矣反映了一张报纸多舛的命运,及办报的艰辛不易与滔浪风险。而《澳大利亚时报》,这份诞生于英语国度的中文报纸,竟然挺拔屹立了一个年代之久,并将继续乘风破浪向前奔,这能带给西澳的华人社区之同胞多大的安慰与鼓舞啊!

那一刻,我陡然心生一种欲结识办报之人的冲动与渴望,但由于其时内心充满回国发展的强烈念头,使劲抑一抑,想法就被生生压下去了。

许是缘分使然,先生想要翻译国内的驾照,经朋友推荐,便向澳中翻译公司寻帮助,这样好像也没什么可忆可书之特别,直到当天傍晚下班后张野博士携夫人驾车到我们住处取件,第二天又亲自送回驾照与翻译件,我才被这种服务到家的贴心稍稍感动——久违的感觉渐次回归体内。

感动,在郁闷与新奇之后,于是抒发胸中愤懑的笔头开始滑动,形成两篇据说连标点符号都不合格的文字。本是涂鸦之词,实无意于变为铅字,只因见到张博士后心里蠢蠢欲动一把,诚惶诚恐网寄时报,便出乎意料地接到张博士的鼓励电话,更出乎意料地被张博士邀请参加《澳大利亚时报》十周年征文的颁奖典礼,再次出乎意料地被提名为改选后“文友会”的秘书长。

于是,结识张博士,就这样近乎意外地开始了。

毫不掩饰地说,从听到张博士说出的第一句话开始,我就感到一种亲切感,很久违的那种,这或许是由于我的大学在东北的缘故。大学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包括当地浓重的方言,而彼时彼刻,与我,却胜似乡音。

尔后,撰稿,活动,邮件,电话,接触慢慢多了起来,而接触越多,相处越久,我对张博士那掺杂着一丝丝依赖的信任便越发浓烈,胜朋友,如师长。

我从来没有问过他创办一份中文报纸的初衷,但我能感觉到他服务和奉献于华人社区的赤忱与热烈;我从来没问过他调试中外落差的挣扎与困难,但我能感觉到他对《澳大利亚时报》的投入与释然;我从来没问过他对祖国出生地抱有的情感,但我能感受到他时刻不忘祖国的赤子之心——新中国成立60周年之时,他比庆祝自己的生日都高兴,花时间花精力花钱财举办征文活动,征集儿童笑脸,开办新年联欢会,成功之时心怀祖国,不忘同胞,同喜同乐。

伴着时报成长,跟着张博士学习,默默地,我内心里喜他敬他,虽然口中称他张博士,心里暗自尊他为自己的老师——来澳洲后的首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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